
我選擇一開始不是由順序來聽解林夕的字傳。我看看在歌曲名單當中那些熟悉的名字,實在難於下手選擇作為第一首先聽的歌曲。那先從歌手著手嘛,我當然就是先選了張國榮的歌曲。我先挑的是替張國榮表白自身的"左右手"。一聽之下,卻是聽出個遺憾來。這首歌竟然不是由哥哥所原唱的,而是由李克勤所唱的版本代替。其後,知道大部份歌曲都是環球系公司的出品。林夕啊,你的詞就算有多好,若然不是哥哥的版本,你認為還有意義嗎?幸然,另一首哥哥的作品 "無需要太多"仍然是原唱。我愛這首歌打從第一次聽這首歌開始。它的詞打從第一次,就將我對愛情的憧憬表達了出來,亦是我一路以來深信的愛情觀。
近年,自從林夕失落了多年的樂壇填詞人大獎之後。很多人都認為林夕的聲勢已經被近年大勇的黃偉文趕過頭來了。 近年的林夕,由我們從前所愛的如夢如詩的"還記得當天旅館的門牌 還留住笑著離開的神態",一轉眼卻就變成了"做隻貓做隻狗不做情人"。填詞人,一個訴說故事的人。說故事有很多方法,黃偉文的故事技巧是那種一矢中的,將那些真實的可笑的活生生逞現在你的眼前。即"我唔要你痛到死,都要你覺得抵死啜核"那一套。林夕卻將屬於你不敢實現的幻想,將你愛過的痛過的,如夢般娓娓道來。不用看得清捉得透,卻是有感覺﹗何苦近年來好像為應付別人的風格,而追趕一些不屬於自己風格的詞呢?正如Wyman所說,一場足球比賽,自己出一身汗之餘,亦要一個強勁對手。那種比賽的感覺才是最妙不可言的。兩個中場,一個碧咸,一個施丹。不同風格,還有什麼好比較?
聽罷林夕字傳,原來我仍然依戀在林夕舊日所描繪的世界當中。在這三張的cd當中, 我尋回失落了良久的林夕魔法。
無需要太多
無需要太多 只需要你一張溫柔面容
隨印象及時掠過 空氣中輕輕撫摸
無需要太多 只要再三地望向我
請你望向我 仍慣性笑笑似最初一樣
仍感覺到你我認識過
人活著但願尋找開心 不曾做錯
誰又受罰 為何只准陪我坐
你注意過我已經稱賀 世界太闊你的哭笑不只為我.
曾失去太多 只想你置身於他人面前
仍會略略提及我 仿似你歡喜的歌
無需要太多 只要某一夜 夢見我
當你夢見我 會碰碰那一個失眠的我
就算你是重要 如何能講出需要
身邊沒缺少 還祈求多少需要


